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身契是重要事物,私房奴婢通常女主人会自己收着,公中奴婢的都在账房铁柜锁着。要不是现在这情况,绿茵也不会摸到,毕竟是她夫家一家子的身契。
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,我忽然意识到,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,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