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而男人们天生就是“自己的”,这是对他们理所当然,也不可能理解她的感受。
她一边设法征服马洛迪,让马洛迪对自己更加愧疚,以此分到更多权力,一边培养党羽、下属,建立组织,搜刮资源,为自己的封神做准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