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但身为军户,这是逃脱不了的命运。只能一边呜呜咽咽,一边准备起来。做鞋子,制干粮,磨刀磨枪。
突然间,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下来,原本和他无比亲近的魔法能量,全部消失一空,就连自己的肩膀都重了几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