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可过了片刻,那丫头还没走,陆睿抬眼,拿开口中咬着的两支笔:“有事?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