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默不做声,刚刚伸出的尖锐,仿佛被他的一字一句很快搓磨钝了棱角。
从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盗取两件至宝,叛出布拉卡达时,我就知道,你是我那么多弟子里唯一的可造之材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