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那——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?”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,按理说,至少应该说她两句,埋冤两句,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。
她穿着一条用树叶和花瓣编织而成的碎花裙,手上拿着噬磺石,鲜红色的瞳孔和黑色的柳叶眉一起盯着噬磺石猛看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