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大陆到底有多大?”他问,“别人说很大,有东崇岛两个那么大吗?”
七鸽心中一暖,他知道,爱德华和多姆朗一唱一和的,只是想给自己减轻一点压力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