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现在后悔,是不是太晚了,陈染。”周庭安声音在灰暗的光线里像是渡上了一层厚重的尘埃,沙沙涩涩,裹着低哑,然后覆盖弄脏在手中女孩的裙摆之下。
这间书房很久没有使用过了,高耸的拱形天花板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,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被灰尘遮盖的模糊不清,但从那鎏金溢彩的边框,依然可以看出它们曾经的华丽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