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夕阳的光铜金色,把人的影子拉得斜斜长长的,又将那人勾勒得半身金色,半身阴影。
这股寒风顺着七鸽的脖子钻进七鸽的衣服里,从七鸽的胸膛直达小腹,又在七鸽的小腹连绕了三圈圆圈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