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,叶氏也不会用“不男不女”来形容他。要叶氏形容,她只会用“雌雄莫辨”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。
德肯从胸口给出了一个单片透镜,他用一块洁白的布在镜片上擦了擦,然后把镜片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