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绿茵道,“我跟舅爷说了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,只能把知道的这些告诉舅爷,至于到底是什么回事,我们只是下人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七鸽看到目标精灵的影子动了一下,而周围的所有人,甚至包括马洛迪亚身后的克洛尼斯都一无所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