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的鼻梁骨,阻止了她想出口还未出口的话。
姆拉克爵士的身姿依然挺拔,他站得笔直,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