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嫁妆的事,温蕙这些日子问过一嘴。她来的时候匆忙,知道娘家给自己补了嫁妆,却不知道多少。
神奇的是,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都仿佛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一样,总是径直将他们绕开,连视线都没有往他们身上偏移一下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