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周庭安......”陈染不着痕迹,扯了下他衣袖,问:“就是那个罗年罗老先生吗?他人居然真在申市啊?”
尼姆巴斯说过,迪雅分成阴谋派和研究派,这其中研究派才是整个迪雅的主旋律,可一旦发生势力级别的冲突,那就等于硬生生的逼着研究派跟阴谋派站一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