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又江州堤坝案,实在犯了忌讳。若真被翻出来到了三司或者监察院,达了圣听,便是使银子,陆正和陆睿也脱不了罪。
他只有半个人高,双手乱挥,双脚乱蹦,对着七鸽叫嚷道:“呀呀呀!可恶,你把我的外壳弄坏了,你赔我!”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