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翻过几张她刚照的落日照,再往前,划动的指腹停住——
像我这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,都无法判断的事情,我怎么敢交给那些只有逻辑体的其它天使来判断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