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不免心头一怵,但还是挪动了脚步,走更近一些问:“雨太大,您能顺我一程吗?”
朝圣者们已经成了纯粹的祈祷机器,他们产生的信仰值没有任何情绪罗尼斯还能勉强吸收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