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拨开他的手揉揉脸蛋,抬头看他,忽然踮了踮脚,又用手在头顶比了比。
如果弗洛伦斯重伤不愈,那您作为副城主,临危受命接管遮风城,不是理所应当?”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