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两人说闹了一通,沈承言困意上头,加上喝了点解酒药,眼皮再次沉沉的耷拉了下来,没了声音。
就连我自己本身的近战武力都极其逆天,甚至能用双手大剑的剑尖在萝卜上微雕出一幅【格鲁女王图】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