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又过了十来日,汪氏起身,丫头端来早饭。汪氏夹起一块小咸鱼,还没入口,先一阵恶心干呕。
于是,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,它们想打,周围找不到敌人,它们想跑,又跑不掉,只能慢性死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