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道:“困住你的不是我,你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,把你困在这里了?”
一堆妖精带着干草和木棍组装成了数个雪地妖精塔楼,形成了一个简陋的妖精村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