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出来绕进一个休息和茶水区,原本想着找口水喝,但瞅了半天,也没看见杯子。想着还是算了,隔着休息区横过一道栏杆围着的一面墙上,挂满了各种动植物标本,蜻蜓,各种各样的蝴蝶,甚至于错综又细致的蝴蝶骨,很大的很小的,乱而又有秩序,还有一些类似鸟类羽毛,折下的翅翼。
蜜雪冰糖沉思了良久,说到:“如果我有足够的资金,或许在布拉卡达和尼根爆发全面战争的时候,可以做一些什么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