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。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。”温蕙说,“我是,她的生母。”
终于,又过了半个小时,鮟鱇鱼头顶的灯泡突然亮到了极致,光芒变成了波光粼粼的水波纹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