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火光下,那个人虽然黑衣蒙面,可那身形,那套枪法,银线看了快二十年了。
她穿着一身狮鹫时装,连身后的天使翅膀都变成了狮鹫的棕黄色,活脱脱一个狮鹫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