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有药擦一下好的更快,”陈染道,“不然我就有负罪感了,让你受了伤。”
拉菲从爱华拉城出来,把一封信交到七鸽手上,说:“如果你真的能上前线,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我的丈夫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