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身为高级制造材料,竟然如此嚣张,在亚莎世界第一弩车制造师裴瑞的面前随风摇摆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