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原本是去书房拿那个大胆跑掉的丫头,孰料那要丫头竟挑拨书房的丫头们同仇敌忾。宁菲菲的妈妈带着人去拿人,这些丫头们竟抱团抵抗,企图等到陆正回家为她们做主。
“不行,这么等着救援,实在不是我的风格,是不是哪怕深陷囚笼,我也要在绝望中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