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,它时而平静如镜,时而波涛汹涌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片海洋中航行。
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,原没觉得。后来去了军营,才觉出来。到底身体残缺了,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。寻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们贴身伺候我,我不舒服。”
荧光果手上捏着一大把鳞片,往天空一撒,鳞片如同长了眼睛一样,自动飞到了每个美杜莎和七鸽的手上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