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玉姿!姑爷房里的一个丫鬟!”刘富家的拿这笨男人没办法,他徒长个大头,脑子实在不灵光,“白日里你没听见吗?姑爷房里有个丫鬟叫玉姿,那名啊,十有八九是从诗里来的。落落呢,是梨花,燕脂呢,是杏花,这个玉姿,是梅花。”
肯洛·哈格把瓦罐拍在桌子上,笑了一声:“呵。格鲁说的对,这小子,确实有意思。”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