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我们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这不是母亲第一次这么做了,早些时候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,后来变成了每个月一次。
我们在时光里漫步,留下一步步脚印,每一个瞬间都是我们珍贵的记忆,让我们用心去感受生命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