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有一瞬双脚离了地腾空,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床上,扼住喉咙的手像鉄钳一样。
可现在塞德洛斯来了一趟,什么忙都没帮上就重伤走了,局面忽然变成二八开,自己二,对面八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