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旁边的衙役没看清那牌子,不知道同伴为何忽然态度大变,还对一个女人口称“大人”,面面相觑。
可要是狩猎的时候动静闹的太大,被首领知道了,其它的塞壬便会自动丧失狩猎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