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是。”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。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,不能进内院,我不能去外院,就只能自己练了。”
同为半神的摩莉尔没看出来,同样擅长战争机械的塞德洛斯也没有看出来,今天竟然被你一个小姑娘看出来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