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陆睿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她额头、颈间的虚汗,又握住了她的手。她毫无反应。
奥力马换了一身阿德拉的祭司袍,这件衣服对奥力马来说,除了胸口有点紧以外,也没有什么让她感到难受的地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