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老爷子将周钧喊到了跟前,喝了口茶,觉得事已至此,只能好声道:“小衍再不愿意,这事是他自己捅出来的,怪不到旁人身上去。毕竟是宁家的闺女,该担的责任要担起来,总归不能当小孩子过家家。俩人造下的孽,后果就要自己承担,我也已经同宁家那边说定好了,日子也让人选好了,婚事礼仪可以暂且推一推,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,名分要给人家,该领的证要领了。”
一道笑声从特洛萨脚下传来,他恍然醒悟,低头一看,一个英俊的少年正站在那三个亡灵中间,对着自己微笑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