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是长男,出生的时候,家里条件还没后来那么好。他是实实在在跟着爹娘受过穷的。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