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那我可真收下了啊?”闵燕侧过头往门口看她,晃动着手里的药膏。
“老爷子你放心,我对斯尔维亚的爱是无限的,无限的爱分出再多份出去,也依然是无限的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