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用完饭回到客房躺下休息,当时转不过圈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,又没有陆正和陆延在一旁察言观色地敲边鼓。心底深处那一点点不对劲的感觉,开始放大。
画像上的黛瑞丝双手搭在巨大的金色竖琴上,侧着头,闭着眼睛,水蓝色的头发轻轻摆动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