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干嘛呀,两家长辈们都已经坐下来谈家常了,你不是那天还被邀请过去周家那老宅吃茶去了么,干什么小声,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就等着喝你们订婚喜酒了。”
从门口进来的沃夫斯见到这一幕,连忙机智地带着扎罗德溜进来,帮助两人清扫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