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此时看他单膝点地,一手扶着腰后刀柄,一手五指张开撑着地。虽身体垂首前倾,那肩背腰身,却给人一种有力之感。
徽章上面画着一只白色的鸽子,鸽子栩栩如生,正在张开翅膀,仿佛马上就要从徽章里面飞出来一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