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便被搀着上了车,走得远了,打开车窗望回去,还能看见爹娘站在阶上的身影。缩回头,眼泪便成了河。
最少,它们每年被饿死的族人数量,和每年新生的族人数量能保持一个动态平衡,让它们可以艰难地延续下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