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待陆正收了眼泪,虽路上已经听陆延大致说过了,但自然还要问一问详细的情况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死去活来,他发现,遇到自己实在难以抉择的问题,不回答,也是一种回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