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但再怎么规避,旁人或许看不出,可陈染却是对那只手熟悉极了。
丛林中穿行而过的野兽纷纷止住脚步,带着朝圣者的虔诚,沐浴那从方尖碑上散发出的那巨大的秩序之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