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一身服帖的手工西服,两腿交叠,坐在显眼的主宾位区域,托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,周边林林总总的推杯换盏,他独独从中辟出来一方安静地带似的。
可他在这历史回响里,只是一只可怜的翡翠龙,连英雄都不是,想拿到指挥权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