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昨晚便头风犯得厉害,把我和蕙娘的晨昏定省都免去了。”陆夫人叹道,“为着先帝大行,老人家实是伤了精神呢。”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