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好了。”周庭安看她不自在,就没再勉强,手抽出来,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,没有再肿,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,敲在桌面,哄人的声音,说:“我们继续看礼物。”
不是因为不甘心,更不是因为被迫无奈,而是因为极端的,无条件的,赤忱无比的热爱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