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一行锦衣番子开道,分列开来,中间大步行来一人,黑底金线的蟒袍,绣春刀横挎腰间,正是监察院都督霍决。
“咳咳,领主大人。”可若可喝完精力药剂,还想说些什么,七鸽伸出手,取出一顶新帽子,戴在了可若可的脑袋上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