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 我不爱哭,也没什么好哭的。”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。
之所以说是最弱,是因为中立势力没有自己的建筑树。连最基础的经济建筑议事堂都造不出来,更何况各种兵种建筑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