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这个家迟早是我的。”陆睿道,“你依令行事,不管以前做过什么,都不算在你头上。”
七鸽慢悠悠地坐起身,观察四周,周围是一圈杂乱的松树,大量带着尖刺的血红色荆棘生在在松树之下,只留下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