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当然,怎么可能不想呢。大家都会想吧。”温蕙道,“只你们男子啊,说走就走,女子却只能留在家中守候。”
七鸽感觉自己身上的克雷德尔绘图笔微微发光,紧接着自己身上冒出无数彩色的光点,像是萤火虫一样盘旋在空气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